轻微的摩擦,像蝴蝶振翅,像风吹过干枯的树叶。落梵天的额头抵着他的手背,嘴唇贴着皮肤,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个无声的音节。 忆明希听不清,但他能感觉那唇形。上唇碰下唇,是"雪";牙齿轻咬,是"针";舌尖抵住上颚,是"凉"。 他睁着眼,眼前仍是那团化不开的墨。但他知道落梵天在那里,因为他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消毒水、墨水、还有三十天没换的衬衫上沉淀的汗味。他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手背上,很烫,很急,像一台过载的机器。 然后他说:"你念错了三个字。" 声音很轻,像一缕烟,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 落梵天的嘴唇停住了。他僵在床边,手指攥着忆明希的手,指节发白,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石像。他的肩膀开始发抖,很抖,像秋风里的叶子,像深水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