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在犬夜叉手里晃了晃,委屈地看向枫,眼神里分明写著——巫女你倒是管管他啊!
见此枫嘆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觉得自己今晚这觉怕是睡不成了。
“哎呦。”
犬夜叉看著还敢找外援的水神,眉头一挑,“落在本大爷的手里,你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老实认命吧!”
听到如此虎狼之词,感觉不妙的水神身形骤然缩小,趁著犬夜叉大意,顺著夜风的方向一飞,钻进了枫敞开的衣领口。
她缩在枫胸前的衣料与肌肤之间,只露出半颗脑袋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得意地从衣领边缘探出来,朝犬夜叉叫嚷道。
“有本事你来抓我啊!”
她篤定得很——这半妖跟巫女关係非同一般。
一个將一生献给神明与百姓的巫女,她的衣领可不是隨便什么妖怪都能伸手去掏的地方。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有用,在不做出过分事情的前提下,儘可能地为自己爭取权益!
“你——给我出来!”
枫的脸颊腾地红了,连耳根都烧成了一片緋色,抬手去抓衣领处那颗探出来的小脑袋。
“巫女。”
水神的声音从她胸前闷闷地传来,带著几分狡黠的轻快。
“你要是乱来,吾可就不客气了。身为巫女的你,也不想被半妖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吧?”
枫的手顿时僵在半空,动作像被按了暂停键,面上的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了一分。
她低头瞪著从衣领里露出半张脸来的水神,那双眼睛里分明写著“你看吧吾贏定了”的得意,嘴角还掛著顽劣的笑意。
枫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牙根痒得想咬人。
“……白眼狼。”
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里带著又气又笑的无奈,讥讽道,“你倒是会挑地方躲。”
“吾可是神明,神明自有机变之智,尔等凡人受著便是。”
水神在她胸前优哉游哉地晃了晃脑袋,两条袖珍的飘带从衣领边缘垂出来,像两道细细的流苏,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犬夜叉双手抱胸,歪著头饶有兴味地看著这一幕,评价道,“这水神还挺会挑地方的。”
“你闭嘴!”枫恼羞成怒地一脚踢过去,却只踢到了空处。
犬夜叉灵巧地后撤了半步,眼神危险地盯著迷你水神,“不过,那是本大爷的固有领地。”
“你说什么?”
水神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正要再开口询问两句,眼前却忽然一花。
犬夜叉的手快得像一道银色的闪电,指间携著一缕源力凝成的细风,探入枫的衣领。
“咦?!”
水神还没弄明白髮生了什么,便被两根手指稳稳捏住,从衣领间被利落地提了出来。
她四肢悬空扑腾了两下,袖珍的身形在半空中晃荡,刚想喊“我投降”,便觉掌心一紧。
一道透明的结界从犬夜叉掌中迸发而出,將她整个人裹在一颗巴掌大小的光球里。
顺著犬夜叉隨手一掷的力道,飞向了院角正开著浅緋色花朵的樱花树,卡在了两根交错的枝丫之间。
水神隔著结界壁拍了两下,像被关进玻璃罐的萤火虫,只能干瞪著眼,望著院子。
樱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晃了晃,几瓣花瓣飘落下来,落在结界表面,又被风捲走。
“犬夜叉,你带回来的神明跟你一样不正经,真是討厌。”
枫鬆一口气,便见犬夜叉转回头来,正带著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坏笑朝她走来。
那笑里带著三分顽劣、三分理直气壮,还有四分“你拿我没办法”的霸道,在月色下简直晃眼得不行。
枫整了整方才被水神撑乱的衣领,不自觉地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