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啦。”辉月双手叉腰,笑眯眯地摆了摆手,“论学习的话,果然还是幸和御影更厉害。”
学神幸理所应当地接受了赞扬,玲王则是谦逊地笑道:“哪里,我只是因为上了私教,所以成绩好一点。”
“那可不是好一点吧,”朝日阳光地笑着,“听我姐她们说,你可是国三就学完高二知识的人!我的话别说做不到了,就算是国二的课也总挂科——特别是现代文。”
“我说你们够了吧,”我咂舌,“在我一个高中肄业的人面前谈学习,未免有些太不友好了!”
“那就不闲聊了——先来尝尝这家餐厅的菜品吧。”玲王冲我笑了笑,示意服务员上菜。
“那我们也不客气啦。”辉月眉眼弯弯,高高举起手中用高脚杯装的果汁,说道,“新年快乐呀——”
“Cheers!”
是夜,幸、辉月和朝日在十字路口与我们分别。成早一家还要去看烟花,幸要和自己的父母去剧院,只有我和玲王回到了御影集团的大厦。
踏进门内,老婆婆迎上前来,鞠了一躬,道:“玲王少爷,先生和夫人来电了。”
“好的,我知道了。”玲王脱下外套,转头对我说道,“今年他们又不回来了——我去和他们通个电话。”
“好,那我去影音室等你。”
影音室内,我打开嵌进墙体的液晶大屏,红白歌会已经开场了。
我扑进沙发里拿起手机,也向父母发去了消息。自从乐队爆火以来,我就将赚的钱大多打回了家里,余下一部分作日常开销,倒也绰绰有余。父母虽然讶异,但也没有多问,回不回家、在外生活也就由我去了。
我照例询问了弟弟的近况,随后发去了新年的祝福。消息还是未读状态,我便转而向其他人发送祝福。
自从退学以后,在外游历之中,不知不觉间,我空荡荡的列表也被填满了。看着LINE上的一个个好友,我不禁露出一抹笑来。
我一个个点开对话框,编辑属于每个人的祝福。卡零点发的话,挨个点未免有些太慌乱,于是我索性就提前将消息发了出去。
每个人的回复都不尽相同:有亲友的玩梗夹杂着祝愿,有游戏群里朋友们七言八语的热闹,有士道同往日一般的不正经,有优的艺术式比喻,有回的热烈与欢乐,有吉良的温柔与和暖,有清罗的简短而有力,有豹马的骄傲与关心,有虎雪的真诚与体贴,有老婆婆与老爷爷的慈祥,有乌的非凡语句,有我牙丸的天然脱线,有成早一家满是笑声的电话祝福,有幸的纯正手打俳句,当然还有玲王在现实里响起的声音。
“怎么还给我发消息祝福,”玲王笑着推门进来,在我身旁坐下,“明明我们距离都不到一百米。”
“难说。”我摇了摇头,“就你们家的面积来看,可能不止一百米。”
“有这个可能欸。”玲王摸了摸下巴,思索道,“大厦的占地面积是多少来着……有点记不清了。”
“可恶的御曹司啊!”我伸手不重不轻地打了他一下,“禁止炫富,禁止炫富——”
“我投降。”他举起双手笑道。
我们在红白歌会的音乐伴奏之下打闹了一会,最后又在歌声之中坐回了沙发上。
静静地欣赏了一会音乐,我忽然出声:“……音乐,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啊。传递情绪,感染人心。”
“红白歌会的歌声无疑是美好的。”我转头看向玲王,笑着指了指屏幕,“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
“我也要在这场美好的红白歌会之上,肆意唱响我的歌声。”
玲王也笑了。
他紫水晶一般剔透的眼眸中倒映着我的身影,眼里是漫天星辰。
“嗯。我相信你——”
“你的歌声,一定会响彻未来。”
落地窗外,繁华星荧。
夜空之中,打上花火。
零点了。
玲王倏地凑近,垂眸看向我——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