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止当时摇了摇头:“不,不是在讨好。是想起来之前叙哥说过,想要带我回来见见您。但因为我蠢,伤害了他一次又一次,甚至还让您担忧。”
“说这些确实是迟了。但这次我是真心的……我想追回叙哥,想给他一个家,想让他无忧无虑。”商止顶着浑身是伤的脸,眼角柔和,“我知道叙哥什么也不缺,也知道庄叔这么拼只是想要叙哥以后能安安稳稳的。”
“可能有点不尊敬您,但为了叙哥,我还是想说。您给他的,我也能给他。”
“双重双倍的好,保证他能顺遂一辈子,是我所想的,也是庄叔你梦寐以求的。求求您给我这么一个机会吧。我会用实力来证明,如果您觉得不满意,我会离开的。”
后来商止还说了什么,庄鸣记不清了。
但他的那一番话,却像魔咒一般落在他的心间。
隔了几天后,他松口了。
告诉了庄鹤叙的位置,并且叮嘱他一定要好好待他。
回忆到此结束。
庄鸣的余音萦绕在房间。
背对着他的庄鹤叙眉头紧皱。
他开了打火机点上了根香薰,火光流动,映衬在那张俊朗的脸上。
半晌,那张不耐的脸上又换上了玩味模样:“好话坏话都让你们俩都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
庄鹤叙掀开被子往里一趟,不等庄鸣说话,又道:“我困了,爸你先出去吧。”
庄鸣听出他驱人的意思,本想离开,又回到了他的床边。
庄鹤叙感知到他的靠近,背对着他。
“我不是想劝你和他重归于好,只是想让你快快乐乐的,衣食无忧,什么都不用想。”
庄鹤叙往上拉了拉被子,商止那人惯会下迷魂汤,他疲于和这人周旋什么了,索性摆烂:“我知道,你不用多说什么。”
话落,他听见了庄鸣一阵叹息。
等庄鸣走到门口,庄鹤叙迟了许久才又说:“不知道他和你说了什么,但目前我没有想复合的想法。”
“他对我做了什么,我也懒得管懒得评价,我现在只想好好把永利做起来。”
“我早就不是小孩了,靠自己得来的,我才安心。”
庄鸣又叹了口气,不再劝说,叮嘱道:“要睡也得起来先把头发吹干再睡。”
卧室门合上。
庄鹤叙探出头,将包裹着头发的毛巾往床头柜一扔,又蜷缩进了被窝里。
他双手圈进自己,试图将纪修琛告知的真相挥于脑后。
可越如此,胸口处以及耳侧的心跳依然乱极,呼吸也开始变得越发不顺畅。
他实在是没办法,只能从床头又开了罐新的安眠药,就着冷水一饮而下,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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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城一夜似乎又回了冬。
庄鹤叙是被冷醒的。
被子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他侧躺睁眸,起身时才感觉天旋地转,喉咙也痒丝丝的。
庄鹤叙没把身体当回事,将被子整理好,洗漱完套了件衣服便下楼。
清醒之后,头晕目眩的感觉更为明显。他能感觉到骨关节隐隐约约在泛疼,随后便是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