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他肩胛的弧线滚落,一颗,接一颗。
每一滴都是凉的,触到皮肤的瞬间激起细密的颗粒。
她的腿环在他腰间,大腿内侧贴着他湿滑的腰侧,丝绸裙摆湿透后紧贴皮肤,像第二层会呼吸的膜。
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鞋跟蹭过他臀侧的肌肉——那肌肉紧绷,随着迈步有节奏地起伏。
重力将她的身体向下坠。
每迈出一步,体内那根粗硬的物体就往深处沉一分。
摩擦是持续的,细微的,像钝刀缓慢地刮过最娇嫩的内里。
内壁黏膜紧贴着表面,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带来火辣的、颗粒状的触感。
粗糙的皮肤纹理刮擦着柔软的皱襞,那些细微的凸起在进出时碾过敏感点。
脚踝在他背后交扣,脚跟抵着他臀肌。
那里的肌肉饱满而结实,随着迈步绷紧、放松,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她腿根的软肉。
她像一件被搬运的易碎品,随着步伐轻轻颠簸。
每一次颠簸,那根东西都在体内微微转动,冠状沟边缘的棱角碾过某处褶皱,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电流顺着尾椎窜上来,指尖微微发麻,像过电后的余颤。
卧室的光线依然明亮。
镜面天花板反射着水晶吊灯的光,形成无数个重叠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尘埃在光束中悬浮,缓慢地、无规律地旋转,像微观的宇宙。
床很大。深灰色的丝绸床单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像凝固的汞,又像深夜的海面。
王振国走到床边,弯下腰。
她的背先接触床面,发出轻微的“噗”声。
丝绸冰凉,贴着湿漉漉的皮肤,瞬间吸走体温。
那凉意顺着脊椎向上窜,她浑身一颤,毛孔收缩。
臀部落下,肩胛落下,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
丝绸滑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手指划过缎面。
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俯下身覆盖上来。
重力作用下,那根阴茎更深地顶入。
入口的肌肉被撑开到极限,内壁被完全填满,最深处的软肉被紧紧抵住,像要嵌进子宫颈。
她不由自主弓起背,脊椎离开床面,形成一个紧绷的、反弓的弧度,像拉满的弓。
“啊……”
林清雅失神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声音很轻,带着颤抖的尾音,像什么东西断裂的脆响。
她的手指抓住床单,丝绸滑过掌心,丝滑得抓不住。
只能攥紧,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秋叶在风中摩擦。
王振国直起身,跪在她腿间。
水珠从他胸膛滚落,滴在她小腹上。
温度比体温低,落在皮肤上带来细微的、冰凉的刺激,像细针轻轻扎过,留下瞬间的刺痛后消散。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手臂肌肉绷紧,青筋在皮肤下蜿蜒,像地图上的河流,随着发力微微搏动。
他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