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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小院里安静了下来。
窗户开著,送进来一阵凉爽的秋风。
苏星眠窝在床上,腿搭在他的腿上。
周秉衡靠在床头,单手搂著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正拿著她从农场带回来的草方格阻沙数据匯总。
她闭著眼睛,把白天在沙地上摸索的细节一点点口述出来。
“草方格的扎设深度,人工来弄的话,力度参差不齐,遇上大风天,边缘容易被扯脱。”
周秉衡几乎是瞬间给出了答案。
“方格规格缩小到八十乘八十厘米,扎设深度统一標准控制在十五到二十厘米。”
“边缘交接处,利用沙柳枝条做横向加固锁定。”
“工具改良图纸我明天画出来交给你。”
一个负责输入最真实的现实土壤反馈。
一个负责瞬间计算出最高效的最优解。
苏星眠在心里感嘆,她俩真是绝配啊,天下第一配。
这种工作效率,如果传到京城的科研院所,估计那帮老教授能羡慕得眼睛滴血。
“我说,”苏星眠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下巴抵著他坚硬的肌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顿了顿,拉长语调。
“既然你现在只要有数据什么都能算……”
“那你能不能算算,我什么时候能怀上你的孩子?”
周秉衡翻动文件的手顿住。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几秒,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他手里的文件“哗”地一声被扔在床头柜上。
下一秒,整个人就翻身將她压在了身下。
他眼底像是烧著一团火,是压了几个月的念想,此刻终於燎成了原。
“这个不用算。”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几乎是贴著她的皮肤在震动。
手指已经熟练地挑开了她睡衣的扣子。
苏星眠眨了眨眼,双手攀上他的后颈。
“为什么不用算?”
周秉衡低下头,薄唇贴上她的耳廓,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口。
“因为我打算,现在就开始。”
屋內的温度升高,两人气息纠缠,正准备將这失落了两个月的漫长时光狠狠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