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老太太同时看了过来。
这个问题不是刁难,是真正的风险预警。
苏星眠没有半分犹豫。
她站得笔挺,声音清亮,带著花妖护短时特有的那股寸步不让的锋利。
“陶奶奶,我奶奶一辈子看病不收钱。”
苏星眠视线扫过眾人。
“她走过的村子可以作证,救过的人可以作证,这本书里的每一个医案,每一根银针都能作证。”
“有人要翻旧帐,我接著。”
“我是苏沅贞的传人。她不在了,我替她站著。”
孙师师偏过头,拿帕子按了按眼角。
郑淑云第一个笑出声。
“就凭这句话,苏沅贞没白教这个孙女。”
钱素琴点头。
“有传人,就不算断。”
裴玉华把老花镜戴回去。
“我给她写书评。谁说她家针法是江湖把式,让他来找我。”
胡敏之已经撕下一页纸,开始写名字。
“军报內参,我来写推荐。人民日报健康版那边,我也递一篇。”
曹慧兰把军队急救章节单独夹出来。
“总后系统內部先发。名义就叫战备医疗参考丛书。谁卡我,我去他办公室喝茶。”
孟繁英把產科部分折了个角。
“妇联繫统从省到县都能铺。农村接生员培训教材里加这几章。”
陶敬先推了推眼镜。
“三所医学院先试点,我打电话。”
郑淑云最后把手稿合上。
“出版终审我签字。三天。”
苏星眠怔了一下。
“三天?”
郑淑云喝了口茶。
“你奶奶等了那么多年,三天不算快。”
苏星眠鼻子发酸,忙弯腰鞠躬。
“谢谢奶奶们。”
钱素琴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