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闻不服。
“你先歪的。”
“你幼不幼稚?”
“你也没成熟到哪去。”
喜字贴完,去邻居家借桌椅。
路上碰见几个大院子弟,有人冲周秉闻挤眉弄眼。
“哟,周三少,最近有点虚啊?”
周秉闻一听就炸。
“谁虚?你再说一遍?”
肖锦抱著两条长凳从旁边经过,慢悠悠补刀。
“看著是有点虚,骑车都晃。”
周秉闻扭头。
“你还是看看你自己吧,別哪天手腕又扭了,哭著来掛我的號。”
肖锦把长凳往地上一放。
“谁哭了?”
“上个月是谁掛了我四次號?四次!”
“那是你们医院离我家近。”
“你说我医术不精的时候怎么不说近?”
“本来就一般。”
“行,下次別找我。”
“我找眠眠。”
周秉闻噎了一下。
苏星眠抱著一摞板凳从后头探出脑袋。
“你们俩,是在处对象吗?”
空气瞬间停住。
肖锦瞬间炸毛,指著周秉闻大声反驳。
“谁?谁会喜欢他这种傻白甜!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我才看不上他!”
周秉闻也不甘示弱,扯著嗓子反击。
“像你这种小时候就拿弹弓打隔壁院子猫的女人,一看就心肠坏。谁喜欢你才倒八辈子霉呢!”
苏星眠眨了眨眼。
这两句话怎么这么熟?
她跟肖锦提过,周秉闻第一次见她时,说她容易被骗。
她也跟周秉闻提过,肖锦第一次见她就送弹弓,还说小时候拿来打隔壁院子的猫。
合著两个人都记住了。
还专挑对方痛处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