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小气。”
周秉闻气笑了。
“我小气?我车后座都快被你坐塌了。”
“你说谁重呢?”
“我说车不结实。”
“你最好是。”
苏星眠抱著红纸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
周秉闻浑身的气血在加速,肖锦呼吸频率偏快。
有意思。
她在植物界见过这种现象。
两株植物明明种在一块地里,偏偏根系往对方向疯长,叶片还朝相反方向伸,看著像排斥,底下早纠缠成一团了。
下午三人开始布置院子。
大哥婚礼明天办,周家大院里外都要贴喜字,桌椅板凳要借,窗户要擦,灯泡也得换亮的。
苏星眠负责指挥。
周秉闻和肖锦负责吵架。
大门上的两个大喜字,两人非要一人贴一边。
肖锦站在凳子上,往左贴。
周秉闻站另一边,往右贴。
“你那边歪了!”
“你才歪了!我在军校贴標靶都比你准!”
“標靶和喜字能一样吗?你把喜字贴成靶子给谁看?”
“你会不会说人话?”
“你下来,我贴。”
“凭什么?你比我高一点了不起?”
“这时候高一点確实了不起。”
肖锦跳下凳子,扭头喊。
“眠眠妹妹,你来评评理!”
周秉闻也喊。
“二嫂,你看她那个,歪得能把大哥婚姻贴跑!”
苏星眠走过去看了看。
两个都歪。
但她很讲策略。
“左边再往上半指,右边往下半指。”
肖锦立刻得意。
“听见没,你那边也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