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衡没动。
“眠眠,你的意思是,不需要哥哥了?”
苏星眠警铃大作,连连摆手。
“没……没有,我就是觉得热!”
“可我喜欢。”
周秉衡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锁骨,嗓音像是含了什么。
“我最喜欢这种热汗淋漓的感觉。”
苏星眠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
“周政委,大清早的,你注意思想作风。”
周秉衡把她的手按到自己心口。
“昨晚奶奶都承认我了。”
苏星眠还想说点什么,剩下的话就被吞了回去。
“眠眠……缠上来……缠我。”
他在她耳畔低喘。
“我会证明,你有多需要我。”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周秉闻扯著嗓子喊人的声音。
“二哥!二嫂!吃早饭啦!妈说再不起,馒头都凉了!”
苏星眠猛地推人。
“你快点,我们要起床。”
周秉衡不急不慢替她把粘在锁骨的头髮拨开,才冲外面回了一句。
“知道了。”
转过头来,却拉住想跑的人。
“眠眠……专心一点。”
又是一会儿,周秉闻在外头嘀咕。
“知道了还磨蹭,这俩人真是……”
“周秉闻!你管你二哥二嫂起不起?你把桌子摆好,吃好了赶紧滚去上班。”
周秉闻立刻老实。
臥室內,温度持续升温。
……
两人折腾到九点才下楼。
匆匆吃过早饭后,周秉衡就去忙了。
方老、肖老那边的喜帖要他亲自送,江家的事还没收尾,林胡一那条线更要盯紧。
苏星眠没跟著。
她还有一件欠了许久的事。
转身上楼,將臥室內藏著的君子兰,抱下来。
这么好的日子,该出来见见它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