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差点从板凳上蹦起来。
三百亩军垦田最缺的就是种源,她和周秉衡商量了一路都没想出上哪儿弄那么多种子。
这下全解决了。
张翠花一拍大腿。
“还等啥,明年开春大伙一起上。种了萵苣做贡菜,贡菜换海货,往后一年到头咱们啥都不缺了!”
院子里七嘴八舌,嫂子们连怎么排班浇水都盘算上了。
苏星眠安静听著。
经络里悄然涌起一阵暖意,不猛烈,却连绵不绝。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功德。
但这些嫂子们实打实的干劲和对好日子的期盼,化作了细碎密集的功德,全在往她身体里灌。
*
同一时间,团长办公室。
梁劲正对著桌上一堆年终考核表揉眉心。
周秉衡拉开椅子坐下。
梁劲抬头,脸上疲態不浅。
“弟妹安顿好了?那几株花没事吧?”
“都安顿好了。”
周秉衡看著他桌上菸灰缸里满满一缸菸蒂。
“你这状態不对。嫂子身体出状况了?”
梁劲停了笔,搓了搓脸。
“白天吃喝都正常。就是这几天晚上,秋梨老睡不好。”
“怎么个睡不好法?”
“每天晚上,准时半夜三点醒。”
梁劲把笔扔桌上,往后靠了靠。
“睁开眼什么话也不说,脸上全都是眼泪。我问她梦见什么了,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想著是不是怀孕的正常反应,可她以前睡眠一直很好。这情况是从你们回来就开始了,也是奇了怪了。”
周秉衡手指在桌上叩了两下。
“年终这边的活我帮你分担一部分,你腾出时间多陪陪她。”
他声音沉了下来。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立刻告诉我。”
“谢了,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