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她说过。
奶奶合道之后,要再见面,得花苞开到第八层。
花开八瓣需要的功德量,远不是种几百亩菜就能凑齐的。
苏星眠没停。
“还有一个原因。”
她的语气变了,带上一股子周秉衡只在她护食时才见过的劲头。
“宋青青那个女人,想跟我抢你。”
“我才不让她如意呢。”
“你是我的。”
四个字,乾乾净净,理直气壮。
怎么能不让周秉衡为她心动呢。
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凉的。
“下次跟我提前说。不要让我这么担心。”
苏星眠乖巧点头。
“好。”
点完了立马往他跟前凑。
“哥哥。”
“嗯。”
“我想吃海鲜。”
周秉衡的表情裂了一道缝。
苏星眠义正辞严。
“我在平溪村长大的时候离海远得很,奶奶也没带我赶过海。我只在书上看过螃蟹和虾的图,一直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三十三度的体温。
刚把妖力用到见底。
现在张嘴跟他要海鲜。
周秉衡沉默了两秒。
伸手把她连人带两层大衣一起揽进怀里。
“行。回去给你做。”
快艇靠岸的时候,码头上已经传开了消息。
年长那个水兵第一个跳上去,扯著嗓子朝岸上招呼。
几个当值的海军战士一股脑围上来帮忙搬金属箱。
周秉衡半扶半抱著苏星眠下了船。
海风一拍,她打了个哆嗦,整个人往他胳膊里缩了缩。
路过的一个小战士看她这副架势,满脸心疼。
“嫂子是不是晕船了?我让伙房给你端碗薑汤!”
周秉衡替她答了。
“谢谢,不过她可能更想吃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