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衡站在苏星眠身边,没说话,但那只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轻叩著裤缝。
那是他心情极好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他凑到苏星眠耳边,压低了声音,“泉眼是因为妖力暴动所制?”
苏星眠仰起脸,眼睛亮亮的,“嗯,是我乾的。”
从前需要藏著掖著,现在不需要了。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有点骄傲,求夸奖。
周秉衡手掌盖在她后脑勺上,揉了两下。
“乾的不错。”
下午,师长的吉普车直接开到了巷子口。
师长从车上下来,脚上还穿著筒靴,靴子上全是湿泥。
他没进屋,就站在院子门口,看著苏星眠,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是压都压不住的笑意。
“小苏同志,我代表师部,代表贺兰山下所有的战士,谢谢你!”
当著全院属的面,他打了一个极其標准的军礼。
苏星眠连忙避开。
师长放下手,声音洪亮。
“那眼活泉,军区水文专家评估了,是自流井,水量稳定得嚇人!我已经打了报告,明年开春,三百亩军垦田项目,正式立项!你,就是总技术顾问!”
那一瞬间,一股无法忽视的功德洪流涌入苏星眠经络。
比之前所有功德加起来都多。
她的身体微微一晃。
周秉衡从后头稳稳托住了她的腰。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老孙头在食堂外面支了三口大铁锅,燉了大半扇羊骨头。
满大院的人端著碗吃流水席庆贺。
周秉衡把一海碗剔好的羊蝎子推到苏星眠手边。
“歇歇,吃口热的。”
苏星眠冲他一笑,刚想说话。
“报告!”
通讯员蹬著二八大槓横衝直撞过来,车轮在沙地上犁出一道深坑。
车没停住,人直接跳了下来。
嘈杂的食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
通讯员跑得太急,上气不接下气,径直衝到周秉衡面前,从怀里掏出两个蜡封的信封。
他举著信封,声音因急促而变了调。
“周政委!京城机要室和南海,同时发来的。”
“加急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