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政委!嫂子我没照顾好,让她犯了急病,她……”
苏星眠端著搪瓷缸走出去,脸色透著水红色的健康。
妖力质变后,她体温常態36度,可以说比之前还要健康,哪有半点生病的样子。
“小赵,我没事,就是吹了冷风胃疼。这不是吃过药就好了吗。”
小赵愣愣地看著她,长舒一口气,“嫂子,你没事就好。”
他挠了挠头,突然一拍大腿,嗓门拔高了八度。
“哎哟!对了,政委,嫂子,天大的喜事!”
他整个人激动得直哆嗦。
“另外两个哨所传信下来了,沙葱全活了。三十七个哨所的推广算是彻底立住了!”
话音刚落,巷子口就炸了锅。
张翠花第一个衝过来,一把抓住苏星眠的胳膊,激动得直拍大腿。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马春兰跟在后头,没往前挤,就站在人群外,眼圈有点红。
苏星眠的经络里,一股股稳定而持续的功德暖流涌了进来。
这还不算完。
小赵喘了口大气,拋出了一个更炸裂的消息。
“还有,后勤处张主任带人去您说的那个山坳里打井,就在昨天傍晚,才挖到不到五米。”
他两只手往外一撑,比划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活水直接冒出来了!那水柱衝上来半人高,俩拿锹的战士当场被掀翻了。”
“张主任连夜放了话,那水,別说三十亩,浇三百亩地都富裕。”
如果说前一个消息是喜悦,这一个,就是引爆了整个家属院的惊雷。
贺兰山下的戈壁滩,什么最金贵?
水!
一个出水量这么大的活泉眼,那是能改变整个驻地命运的命根子。
“你说啥?出活水了?”
魏国栋不知从哪儿跑出来的,裤脚上还沾著泥,一把薅住小赵的领子,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真的!昨晚回来后,我一直惦记著政委他们。起得早,亲自过去瞧了。现在师长和后勤的人全在那边守著呢!”
魏国栋鬆开手,愣在原地,嘴里反覆念叨著:
“没道理……地下岩层报告里写的明明是乾麵……这……勘探十次都找不出来的水线……”
他转头,看向苏星眠。
那眼神里混杂著震惊不解,最后只剩下彻彻底底的服气。
整个家属院彻底疯了。
之前那些背地里说苏星眠种地瞎折腾的人。
现在嘴巴闭得严严实实,看著她院子的眼神,全变了。
一个不到二十的新媳妇,来这儿不到半年,硬生生在大西北的荒滩上,砸出了一片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