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传来悉簌的布料摩擦声。
周秉衡把军装脱了。
紧接著是里面的棉毛衫。
零下十度的强风直接刮在他的皮肤上。
他光著上半身,从后方上前,一把將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胸膛毫不避讳地压了上去。
正好贴合她后背那截带满细长尖刺的主茎。
刺生生扎进肉里。
一根,两根,五根……
血线顺著腹肌纹理往下淌,滴在地上。
他一声不吭,眉头都没皱一下。
双臂越勒越紧。
“別挣了。”
下巴抵著她的肩膀,声音很低,很稳。
苏星眠全身僵硬,彻底动弹不得。
周秉衡的体温恆定在三十七度八。
心跳从七十二飆升到九十六。
每一下都带著沉稳的重量,砸在她的耳膜上。
他的血顺著伤口,沾上了霸王花的粗茎。
经络里横衝直撞的妖力像被凭空拴住了一样,停滯在暴走的悬崖边缘。
苏星眠凭藉本能感知到了血的味道。
她不想伤害他。
这种排斥让主茎產生保护反应。
一股浩瀚醇厚的草木生机之力,顺著相贴的皮肉,源源不断反哺进周秉衡体內。
这股力量太霸道了。
周秉衡只觉得被刺穿的伤口先是一阵剧痛,紧接著涌起难以言喻的酥麻。
身体深处像是被重新梳理洗刷了一遍。
他没夜盲症,平时黑夜视力就很优秀。
但此刻,视野豁然开朗。
周遭一切景物摆脱了黑夜的模糊。
白樺树干上的裂纹、地上草叶边缘的锯齿,他全部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瞳孔里倒映著一幕奇景。
一朵虚幻的白色霸王花在他视野中旋转,下沉,融进他的身体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