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妇疼得快昏过去了,听见那个字,死死抓住炕沿。
“不剖……不剖……”
宋青青蹲下去跟婆婆平视,把风险又说了一遍。
婆婆根本听不进去,额头往地上磕。
“给你磕头了大夫,求你想別的法子……”
宋青青站起来,退了半步。
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
其余的不在她的职责范围。
苏星眠从进屋那一刻,妖力就铺开了。
產妇腹腔里的情况一览无余。
胎儿横位,头在左肋下,臀在右侧,脐带走向正常,没绕颈,羊水偏少但没到危险线。
胎心每分钟一百六十二,偏快,有窘迫的趋势,还没到不可逆。
苏星眠走到炕边蹲下来,手握上產妇满是冷汗的手指。
掌心贴上去的一瞬,一缕草木之力渗了过去。
產妇扭紧的五官鬆了一分。
“嫂子,我试试行吗?”
產妇的手指反扣住她,攥得死紧。
苏星眠站起来。
“秉闻,给我二十分钟。”
宋青青抬手。
“不行。”
她的声音乾脆利落。
“横位產妇不是感冒发烧,非专业操作可能导致胎盘早剥或子宫破裂,后果不可逆。”
她看著苏星眠。
“眠眠,我知道你会针灸,但这事关人命。”
苏星眠的妖力一直搭在宋青青身上。
那道机械音正在她脑子里响。
【宿主判断正確,横位產妇风险极高。】
【如对方坚持非正规操作导致意外,责任將完全由苏星眠承担。】
【一旦出现母婴伤亡,其在驻地建立的声誉將归零。】
【建议宿主维持反对立场,保持专业形象,静观结果。】
面上是担忧,心里等著看好戏。
苏星眠懒得搭理,跟入侵物种置气,浪费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