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手錶是给你撑面子的。”
“到了部队家属院,谁看见都知道你是周家的媳妇,不是隨隨便便能欺负的。”
方嵐直接替她戴上,扣好錶带。
隨后,拉著苏星眠开启了狂暴扫货模式。
“凤凰牌二八大槓,来一辆!”
“蝴蝶牌缝纫机,来一台!”
“红灯牌收音机,包起来!”
三转一响,齐了。
在这个年代,这四样东西是顶级嫁妆的標配。
寻常人家攒上好几年,未必凑得齐一样。
方嵐面不改色,在一眾路人顾客倒吸冷气和艷羡的目光中,大包大揽。
苏星眠脑子里飞速运转。
手錶一百二。
自行车一百五。
缝纫机一百七。
收音机七十。
加起来五百一十块。
再加上那本五千的存摺。
她来到周家第二天,净资產已经超过了那个村子里所有人加起来的总和。
不愧是顶级的靠山,她决定以后对婆婆再好一点。
方嵐身上那种乾净温暖的气息让她很舒服,跟奶奶身上的有几分像。
周秉闻在后面提著大包小包,看得直咧嘴。
他妈给他买双解放鞋都要念叨半天。
给二嫂倒好,三转一响眼睛都不眨。
这是真当亲闺女疼了。
置办完大件,方嵐拉著苏星眠直奔二楼的布料和成衣柜檯。
这一层明显热闹,布料柜檯前挤满了拿著布票的妇女。
方嵐绕过那些围观碎花棉布的人群。
径直走向最角落的一个小柜檯。
那里掛著几件的確良衬衫。
这玩意儿不缩水,不起皱,穿在身上板板正正的。
在这年头是最时髦的料子。
方嵐跟营业员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对方从里间的仓库抱出一大摞布料和成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