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事也能让他说的跟吃了么、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平常。
“你也经历过死亡吗?”
“干这一行不是死了就是活着。”靳呈司跟他玩文字游戏。
云之子还要问,靳呈司打断他:“好了,闭上眼睛,睡觉,明天我还得写报告通知上面你变成人了,看看能不能把你从地下二层放出来。”
云之子抬眼看他:“你会把我放出来?”
靳呈司给他盖好被子,反问:“我为什么要把人关在牢房里?”
等回到自己的公寓,靳呈司瞬间解除往生态。
华丽的服饰消散,脏兮兮的外套与干巴巴的发丝重现。
这就是他一晚上都不变回去的原因——太狼狈了。
舒舒服服地泡在浴缸里,靳呈司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当时两道光痕直奔心脏,他还以为要被闪电反噬了,毕竟伴生能力是境胥的,不是他的。
洗完澡,靳呈司去厨房做饭。
忙了半天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唉,要是路易在就好了,每次打猎回去都有我爱吃的菜。
心底有个声音冷冷威胁:“他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
“哼,”靳呈司不屑,切菜的手都没停,语气随意道:“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你!”境胥恨不得冲出煤油灯暴打靳呈司一顿。
“古代人就要有古代人的矜持,叽叽喳喳像什么样子。”靳呈司训斥完,把汤煲上,拿来面粉开始和面。
境胥懒得跟他计较,开始问东问西。
“路易呢,你还没找到他?”
靳呈司倒水的手一顿。
“你手抖什么?”境胥嘲笑。
“说实话,我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靳呈司放下水壶,语气有些落寞。
境胥急了:“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知道他还在不在?我都在,他为什么会不在?”
“你别着急,我的意思是,就像你一样,我今天才把你唤醒,我不知道叙憬有没有唤醒路易。”靳呈司解释。
境胥稍稍安下心,追问:“那你让他唤醒啊,婚戒有吧?”
“有是有,但我不想逼他。”靳呈司揉好面团,拿到砧板上继续揉搓。
“哦哦,我懂了,你为了你老公的意愿就不管我老公的死活,是这个意思吧?”境胥皮笑肉不笑。
“这样说话可就过分了,他俩都是我老公,哪有你的份?”靳呈司把面团用擀面杖擀平。
境胥对着空气挥拳:“咱俩还没融合呢,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见?”
靳呈司巴不得他能与自己彻底融合,这样就能毫无压力地使用伴生能力。
“所以你赶紧和我融合,这样尊重我的意见就等于是尊重你的意见了。”
给饼撒上面粉,靳呈司折叠起来,从头开始切。
境胥反将一军:“你自己不肯认同我是你的一部分,还反过来怨我,没见过这么矛盾的人。”
靳呈司切面饼的手一歪,手指被刀锋划伤,鲜血瞬间冒出头。
“你想把自己的手指也煲汤喝了吗?”境胥毫不留情地挖苦他。
靳呈司找来小型医疗箱,涂了碘伏消毒,贴了创口贴。再次回到厨房,他把沾了血的面条扔掉,清洗了菜刀,一口气切完才继续说话。
“境胥,我不认可你的存在。”
境胥无奈笑笑:“嗯哼,所以呢,我不还是好好的待在这儿?”
锅开汤滚,靳呈司隔着麻布拿起锅盖,鲜香味扑面而来,令人食指大动。
“你的存在证明这个世界的和平还未彻底建立起来,一切都处于动荡,与中世纪不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