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校尉躺在地上,一条腿被压在马身下,疼得满头大汗。
他看著李存孝,眼中满是恐惧。
“你——”
李存孝低头看了他一眼。
將毕燕挝往地上一顿。
“咚”的一声,震得碎石飞溅。
校尉闭上了嘴。
队伍停了下来。
五千精锐,被十九个人堵在了这条狭窄的山谷里。
没有人敢再往前冲。
也没有人能往前冲。
路就这么宽,哪怕有一万人、十万人、百万人……
在这条路上,能同时交战的,也只有那几个人。
而对面那十几个人——
他们是阎王的使者。
李儒骑在马上,看著前方那片混乱的场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手指紧紧攥著韁绳,指节发白。
董卓从马车里探出头来,脸色铁青。
“怎么了?为什么不冲了?”
“冲不过去。”
李儒的声音平静,但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冲不过去?五千人冲不过十九个人?”
“路太窄。”
李儒转过头,看著董卓。
“尚父,这条路,最窄处仅容两骑並行。”
“五千人和十九个人,在这条路上没有区別。”
“因为能同时交战的,只有那几个人。”
“而那十九个人——”
他顿了顿。
“是我们的人冲不过去的。”
董卓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那……怎么办?”
李儒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那片混乱的战场,落在那道篝火上。
贾詡还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