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若不知道这条路有埋伏,他就不会让董卓走这条路。他若不让董卓走这条路,董卓就会走漆县北上,一头撞进大王的包围圈。”
“那岂不是更好?”
“更好?”
贾詡看著李存孝,眼中带著一丝无奈:
“若董卓走漆县北上,確实会陷入大王四路大军的合围。但董卓手里可是还有著三万余的兵力。”
李存孝一愣。
“所以先生您,是要把董卓逼上这条路?”
“对。”
贾詡的声音平静。
“这条路,窄,险,长。无论多少人进来,都是进了瓮。”
“在山里,跑不快,也跑不远。”
“我们只需做一件事——堵。”
“然后……”
他的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瓮中捉鱉。”
李存孝点了点头。
“先生这一计……”
“毒?”
贾詡替他说完了。
李存孝没有否认。
“毒。”
贾詡笑了一下。
“李儒號称『毒士。”
“他確实毒。鴆杀少帝、迁都长安、火烧洛阳,都是他出的主意。”
“这些主意,每一个都够他死一百次。”
贾詡轻轻摇了摇头:
“他的毒,是『狠毒。他的计策,不计后果,不计代价,不计將来。每一步,都是绝路。”
“但——”
他顿了顿:
“绝路,也是自己的路。他把自己也逼上了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