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扔下了兵器,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樊稠没有回头看那些投降的人。
他只是握紧了刀,目光落向前方。
“塞北铁骑——”
他低声说了一句:
“来吧。”
……
日落时分,战场渐渐安静下来。
张辽骑在马上,目光扫过这片狼藉的战场。
一万步卒,战死千余,投降三千余。
樊稠战死,张济突围。
“將军。”
副將策马靠过来:
“张济往东南方向去了,要不要追?”
张辽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不追了。”
“我们的目標始终都只有一个,就是董卓。”
副將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张辽勒转马头,目光落向西面。
董卓中军的方向。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
“明日一早,向西推进。”
“喏。”
……
初平三年九月二十日,夜,郿坞
刘衍站在议事厅的舆图前,手指落在渭水北岸的位置。
“张济跑了?”
“跑了。”
戏志才捋著鬍鬚:
“往东南方向,应该是要去南阳。”
“樊稠呢?”
“战死。”
刘衍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