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强戒备,各段城墙增加巡逻,城门闭合,不许任何人进出。”
“另外——”
他顿了顿:
“让弟兄们今晚都打起精神来。刘衍虽然今晚不太可能攻城,但万一他来个夜袭——”
“末將明白。”
副將抱拳,转身走下城楼。
董越走回城垛前,手扶著城垛,目光再次落在东边那片丘陵上。
暮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大地,丘陵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隱若现。
“刘衍——”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浮起一个轻蔑的弧度:
“封狼居胥又如何?今天,你踢到铁板了。”
……
亥时。
六月末的夜空没有月亮,云层很厚,压得很低。
风从渭水河谷方向吹来,带著水汽和泥土的气息。
郿坞城头,火把在夜风中摇曳,將守军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董越站在城门楼上,手按著佩剑,目光扫过城北那片黑暗的丘陵。
丘陵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现。
没有火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动静。
“將军——”
副將从台阶上走上来,抱拳道:
“弟兄们已经换过班了。城北、城东、城西、城南,四门都加强了戒备。”
“刘衍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有。斥候说丘陵那边黑漆漆的,连个火把都看不见。他们应该是歇了。”
董越点了点头,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稍微鬆了松。
“让弟兄们打起精神来。刘衍虽然不太可能夜袭,但万一……”
“末將明白。”
副將抱拳,转身走下城楼。
董越转过身,走回城门楼里,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他皱了皱眉,还是咽了下去。
刘衍的六千骑在城东的丘陵地带已经歇了几个时辰,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