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著远处那座城,目光微微闪动。
“大王——”
戏志才策马靠过来:
“董卓果然开始集中兵力,据城而守。”
刘衍点了点头。
“董卓撤回两路守军,固然能加强长安的防守,但他也放弃了两道屏障。”
戏志才手捋鬍鬚:
“函谷关和蓝田,原本是我们西进的最大障碍。现在,他主动放弃。东、南两路大军,可以长驱直入了。”
刘衍的目光落在舆图上:
“传令给张辽和赵云——”
“让他们全速向长安靠拢。”
“不要管郭汜、张济、李傕——他们要撤,就让他们撤。”
“我们的目標不是他们。”
刘衍重新抬起头,看著远处那座城。
“董卓想守——”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翻身下马:
“那就让他守。”
“全军后退五里,安营扎寨。”
“喏!”
陈到拱手,策马而去。
五千铁骑在长安城北二十里处的一片高地上扎下营盘。
营帐连绵数里,旌旗遮天蔽日。
暮色逐渐从驪山的方向漫过来,將连绵的营帐染成一片暗灰。
中军大帐中,牛油蜡烛烧得噼啪作响。
刘衍坐在主位上,面前摊著一张舆图。
戏志才坐在侧首,目光落在舆图上:
“大王,董卓撤回两路守军后,长安城中的兵力將超过五万。若强攻,损失必然惨重。”
他手指落在舆图上长安城的位置:
“长安城中,有百姓十万,有百官公卿及其家眷,加上董卓的五万守军……每日人吃马嚼,消耗巨大。”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画了一个圈:
“就算董卓在长安囤积再多粮草,也撑不了太久。他必须从外面运粮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