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回答:
“刘衍的粮道从河东到高陵,再从高陵到长安,绵延数百里。沿途民户稀少,运粮艰难。他撑不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他不退也得退。”
董卓点了点头。
“文优,你去吧。”
“喏。”
李儒拱手退下。
……
长安城外,六月的午后阳光毒辣。
官道上的尘土被马蹄踩得漫天飞扬,遮天蔽日。
五千塞北铁骑,在刘衍的率领下,从高陵方向直插长安。
刘衍骑著踏雪乌騅跑在最前面。
身后,燕云十八骑紧紧跟隨。
再往后,是五千塞北铁骑。铁蹄踏在官道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午时三刻,大军抵达长安城北。
刘衍勒住韁绳,踏雪乌騅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然后在原地打了个旋。
五千铁骑齐齐停下。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前方那座巍峨的城墙上。
长安城。
城墙高约四丈,用青砖包砌,每隔五十步一座敌楼,每隔百步一座马面。城墙上旌旗密布,刀枪如林。
城门楼上,悬著一面巨大的“董”字大旗,被午后的热风吹得猎猎作响。
城头上,守军密密麻麻,弓弩上弦,刀枪出鞘,如临大敌。
“大王——”
陈到策马从前方奔回来,抱拳道:
“斥候回报,长安城四门紧闭。吕布率精兵在城外巡防,並未迎战。”
“东、南两路呢?”
“刚刚送来消息——”
陈到的声音低了几分:
“董卓下令,放弃函谷关和蓝田,撤回郭汜、张济、李傕所有守军,集中兵力据守长安。”
刘衍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撤回两路守军,据守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