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到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戏志才盯著刘衍看了三秒,然后往旁边让了让:
“进来吧。”
院子不大,收拾得倒还乾净。
墙角堆著一些竹简,石桌上搁著一个酒壶,两个杯子。
戏志才招呼他们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没给刘衍倒。
“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想请戏先生去陈国。”
刘衍也不绕弯子,跟这种人玩心眼可能最后会把自己给绕进去:
戏志才端著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陈国?”
他抬眼:“你是陈王世子?”
“对。”
戏志才把酒杯放下,靠在椅背上。
“世子殿下亲自登门,戏某受宠若惊。”
他的语气平平淡淡:
“不过,我有什么值得您亲自跑的?”
“我需要一个脑子好使的人。”
戏志才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废物?”
刘衍轻轻一笑:
“废物不会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还活得挺好。”
戏志才听完也笑了,这回的笑容比刚才真诚一点。
“世子殿下,你这说话方式……”
他顿了顿,“挺有意思。”
刘衍点点头:
“我喜欢直接点。”
戏志才慢悠悠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陈国我可能去不了。”
“为什么?”
“因为我是罪臣之后。”
戏志才的语气依旧平淡:
“我祖父那辈得罪了人,发配幽州,我是在幽州生的。到现在我的名还是两个字——志才,你懂这什么意思吗?”
刘衍听完內心恍然。
后世所有史料对於这个人的记载都是用的“戏志才”。
有人猜测“志才”或许是他的字,但名却从来没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