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片最早长出来的已经比其他叶子大了不少,边缘也展开了,叶脉清晰地印在阳光下。又过了两天,第四片叶子从枝条顶端冒出来,比前三片小一些,颜色也更浅。丁零蹲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没有拍照,没有告诉季棠。但她在心里数了一遍。四片。 又过了一周。某天下午她蹲下去的时候,发现第五片和第六片已经长出来了。那棵小苗的枝条上多了几根侧枝,新叶一片一片地展开,像有人在一页一页地翻一本书。丁零蹲在那里,手指悬在叶片上方没有碰下去,空气中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某个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的边界。 季棠那边没有再问"几片了"。她也没有催。但她发消息的频率依然保持着,像一条持续的低频信号——有时候是一张街角天空的照片,有时候是一句"今天这边刮风了"。她没有问丁零"你在做什么"、"你今天有没有去那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