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抓着我的尾巴,将我悬在半空,另一只手则轻松地按住我颤抖的双腿,将它们强制分开,迫使我以最屈辱、最无防备的姿态,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抬起的脸庞之下。
【挣扎?】
他低笑着,那笑气吹拂在我最敏感的花瓣上,带来一阵令人战慢的湿热。
【你越是挣扎……这条尾巴就会告诉我,你有多么……兴奋。】
话音未落,一条温热、湿滑、却又带着无比邪恶力道的东西,探了进来。
是他的舌头。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从我喉间爆发,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中般猛烈抽搐。
他根本不是在舔,而是在用舌头,侵略!
他灵活的舌尖像一柄淬毒的利剑,毫不犹豫地破开那层湿软的嫩肉,长驱直入,在我还在收缩的甬道内,疯狂地搅动、刮擦、舔舐。
【不……不要……那里……脏……】
我哭喊着,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倒流进头发里。
【脏?】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舌尖甚至顶开了我子宫的入口,在里面画着圈,品尝着那最深的秘密。
【不……这里……是天堂。】
【是我们的……天堂。】
他的舌头在我体内为所欲为,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我感觉自己的膀胱在不受控制地收紧,大脑一片空白。
【看你这个骚样。】
他含糊地说着,舌头抽了出来,随即,一声清脆的吸吮声响起。
他把那颗因为极致兴奋而早已肿脱不堪的阴蒂,含进了嘴里。
【呀啊啊啊啊——!】
世界在我眼前炸开一片无声的空白,我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顶点,一股混浊的热流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溅了他一脸。
他没有闪躲,反而更加贪婪地吮吸着,像是要将我体内所有的液体,全部吸食干净。
【师尊……饶了……饶了……】我终于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发出微弱的哀鸣。
他终于放开了那颗敏感之源,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我的体液,眼神却亮得吓人。
【饶了你?】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嘶哑而危险。
【可我的舌头……还没玩够呢。】
【你这九条尾巴……每一条,我都想这样……抓着,然后……】
【……一口一口地,吃掉你。】
他看着那九条因极度刺激而根根倒竖、如同银色利剑般炸开的狐尾,眼中的狂热转化为一种纯粹的、恶魔般的满足。
炸毛了。
这只曾经高贵得不可一世的神兽,此刻正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幼猫,用自己的身体,向他展示着最原始、最真实的恐惧与臣服。
【真美。】
他赞叹道,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温柔,只有对艺术品般的欣赏与把玩的欲望。
他并未因我的挣扎而有丝毫松手,反而将我的尾巴抓得更紧,另一只空闲的手,带着着一缕精纯的灵力,轻飘飘地落在了另一条尚未被侵犯的、毛茸茸的尾巴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