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行?】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动作却热得像火。
【这个姿势……才能让你看得清楚……你是没有退路的。】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用一柄烧红的铁棍,要将我的子宫烙上他的印记。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抽离,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被虐的快感。
【你说,如果我们的六位青丘大战神哥哥……现在看到你这副模样……】
他边撞边说,语气恶毒得像淬了毒的刀。
【……看到他们捧在手心的小七,像条母狗一样被我从后面干,穴里还喷着骚水……】
【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而死?】
【不……不……】我发出了绝望的呜咽,那是对他侮辱我家人的最后反抗。
【不什么?】
他猛地一挺,深处被我再次顶弄出一阵痉挛,大量的体液不受控制地再次喷涌而出。
【你这个骚穴,又在替你回答了。】
【它在说……『是的,师尊,请继续羞辱我,我喜欢这样』。】
他停下了动作,就这样深深地埋在我体内,然后,他伸手,轻轻地拨开我汗湿的长发,露出了我那张泪痕交错、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起妖异红晕的脸。
【累了?】
他温柔地问。
我无力地点了点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那就……换个方式休息。】
他笑了,然后,他开始了一种极度缓慢的、却又无法逃避的研磨。
他不再抽出,只是用最顶端的部分,在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画着圈,施着压。
那种感觉,比疯狂的冲击更加折磨,像是一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髓,让我无法逃离,无法挣扎,只能在无尽的麻痒中,慢慢融化。
【师尊……求你……杀了我……】我终于崩溃地哭喊。
【杀了你?】
他吻着我的背脊,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
【不,我怎么会杀了我的小宝贝。】
【我要你活着。】
【活着,永远……感受我。】
他看着石台上那具因为极度欢愉而颤抖的九条银色狐尾,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占有全世界的狂热。
那是神明的标志,却成了他最完美的掌控器。
他伸出手,并非温柔抚摸,而是如铁钳般,一把抓住了离他最近、最柔软的那一条狐尾的根部。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尾巴末梢瞬间窜上天灵盖,我浑身一僵,还未来得及反应,一股巨力便从尾部传来,整个身体竟被他凭借着这一条尾巴,硬生生地从石台上倒吊了起来!
【放……放开!我的尾巴……!】
我惊恐地尖叫,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踹,九条银色长尾因为剧痛与恐惧而疯狂地抽动、挣扎,像一群受惊的银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