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晴把车停进林家车库时,副驾驶上的苏染正低头翻着手机。
屏幕上不是社交软件,是备忘录——她妈瞥了一眼,看到标题写着“还东西清单”,第一条赫然是“银器(已消毒)”。
苏曼晴没说话,熄火拔钥匙,拉开车门前只丢下一句:“你林伯母在厨房等你。”
苏染走进林家玄关时,林婉儿正从厨房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家居短袖和那条新买的黑色包臀瑜伽裤——就是她上周放在床头打算穿给儿子看、结果因为苏曼晴留宿而一直没机会穿的那条。
瑜伽裤的面料是哑光的,但在大腿根部那个位置被她的胯骨撑出了一片极淡的反光区,随着走路的步伐交替绷紧又松弛。
苏染盯着那片反光区看了几秒,然后把手伸进自己帆布包的夹层里,掏出那根银色金属细棒。
“还你。我用过了,洗干净了,酒精棉擦了三遍。”她把银器放在茶几上,和林婉儿那条暗紫色蕾丝丝巾并排。
银器在日光下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光斑,落在丝巾边缘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印记旁边。
林婉儿低头看着那根银器。
比她自己的假阳具细,比她自己的长,前端弧度更小巧——苏染选这个型号不是因为没经验,恰恰是因为她太有经验了。
她翻过她妈的抽屉,知道什么尺寸适合第一次之后还没完全恢复的阴道口。
林婉儿把银器拿起来,指尖摩挲着金属表面那些细密的螺纹——纹路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医用酒精都消不掉的微咸气味。
是苏染的。
是她儿子破了她处女膜之后,她自己用这根东西在家里床上继续探索自己新被开发的阴道时留下的。
“好用吗。”林婉儿问。
“前几次有点凉。后来捂热了就好了。”苏染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蓝色牛仔短裙,腿上是她妈上周买给她的新帆布鞋,没穿袜子。
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色脚链——不是装饰,是她十二岁本命年时苏曼晴给她编的,一直戴到现在。
“但是有个问题——太长了。顶到宫颈口的时候还有一截在外面。不如——”她停了一下,抬起眼看着林婉儿,“不如你儿子。”
林婉儿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她把银器放进围裙口袋里,然后在苏染对面坐下。“你妈说你第一次之后,第二天早上走路还是八字脚。”
“正常的。我查了。处女膜撕裂之后二十四小时内盆底肌会持续轻微痉挛——不是疼,是肌肉在适应新的扩张范围。”苏染说这段话的语气和她妈在广告公司提案时一模一样——冷静、精准、不带多余情绪。
“然后第二天晚上我用银器试了一下。进去的时候已经不疼了。但是感觉不一样——金属太硬。没有体温。不像——”
“不像什么。”
“不像你儿子那根。”苏染又说了一遍。
这次语气不再是冷静的陈述——在“那根”两个字的末尾,她的声带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波动,像一根被拉紧的弦在松手的瞬间发出的余颤。
“他有体温。龟头比我用银器量到的宫颈深度还要再深半厘米。那半厘米银器永远碰不到——只有他能。”
林婉儿看着面前这个十八岁的女孩。
她认识苏染十八年——从她还在苏曼晴肚子里的时候,她就在产房外面等着。
她第一次抱苏染时,苏染才出生几个小时,眼睛都还没睁开。
现在这个女孩坐在她家沙发上,翘着腿,用她妈那张广告公司创意总监的脸,说着她儿子龟头比银器长半厘米。
“你恨我吗。”林婉儿问。
“恨你什么。”
“恨我比你早。恨我睡了他——然后他下一个睡的不是你,是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