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平復了一会儿呼吸,才开口:“当年党派动盪,我姐姐那一脉遭到重创,我外甥女身亡,吴芊慧痛失幼子,陈贞海送长子出京避祸。”
“避祸吗?那陈京年为什么在南城长大。”
“幼子丧命,吴芊慧大病一场,陈贞海那几年也如履薄冰,没办法照顾一个婴孩。”
幼恩冷笑,都是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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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蒋政青回来了。
老爷子找他,无非也是为了和赵家婚约一事。
蒋政青不吃压力。
老爷子没討著好,就把人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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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恩还是来了特训营,她想看看林若愚要干什么。
车开进大门,张翊东正蹲在门口花坛边。
他看见幼恩的车了。
副驾上,她的侧脸一闪而过,开车的是蒋政青。
他站起来,手里攥著手机,屏幕上是她的朋友圈,那张合照,配文:他说好看就戴了。
张翊东进不去特训营,原地著急。
周星锦来报导,看见了,从后面踹了他一脚。
张翊东往前踉蹌了一步,回头:“谁?!”
周星锦蹲在花坛沿上,嘴里叼著根棒棒糖,冲幼恩的车影抬了抬下巴。
“看够了没?”
张翊东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胸口:“你怎么在这?”
周星锦:“这话该我问你。”
“我,应该算是她前男友。”
周星锦噗嗤一声笑,看了一眼车影,“陈幼恩现男友,博雅前前任学生会主席,陈幼恩前男友,博雅前任学生会主席,再看你……”
他上下打量张翊东,勉强评价:“小虾米。”
“起码她给我过名分。”张翊东说。
“男朋友而已,今天是你,明天是他。”周星锦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指了指自己,“而我,是她哥。”
“她只有陈京年一个哥。”
周星锦看著他,棒棒糖停在嘴边。
张翊东这时候终於打通了陈京年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劈头盖脸地问:“陈京年?幼恩消失那天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瞒了我什么,陈京年?”
也就他敢跟陈京年这么喊。
毕竟,曾经在南大,他也是和陈京年齐名的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