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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口（第3页）

“但你要是想说什么，随时可以找我。”

苏清砚没回答，步子也没停。但走了几步之后，他说了一句：“知道了。”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

男生们打篮球，女生们在树荫下坐着聊天。苏清砚不太爱打篮球，他靠在操场边的栏杆上，看着球场上的动静。

萧辞在场上跑着，球衣被汗水浸湿了一片。他打球的样子跟平时不太一样，很拼，也很利落，几个变向过人之后上篮得分，底下有人吹口哨。

他落地之后朝苏清砚的方向看了一眼，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回防。

苏清砚移开了视线。

江俞在场边喝水，走过来站到苏清砚旁边：“你不上场？”

“不想跑。”

“萧辞打得还挺好的。”江俞随口说，“你们俩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

苏清砚皱了皱眉：“我不认识他。”

“你俩说的话一模一样。”江俞说，“我问他的时候，他跟你说的一个字不差。”

苏清砚愣了一下：“他说的什么？”

“也说‘不认识你’。但是你俩那个语气……怎么说呢，他说‘不认识你’的时候，像是开玩笑。你说的时候，像是真的觉得不认识他。”江俞歪着头想了想，“但你俩之间肯定有过什么，不然他不会那么照顾你。”

苏清砚没说话。

江俞也识趣地没再追问，拍拍他的肩膀去打篮球了。

苏清砚一个人站在栏杆边，看着操场上跑来跑去的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很久以前的，模糊的，像是夏天的蝉鸣和树荫下的小孩。

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把那个画面甩了出去。

体育课结束，大家回到教室收拾东西准备放学。萧辞从球场回来，头发还是湿的，拿校服袖子随便擦了一把，坐下就开始收书包。

“你今天出汗太多了。”苏清砚递给他一包纸巾。

萧辞接过来，笑了笑：“谢谢。”

“一包纸巾而已。”

“那也是你给的。”

苏清砚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放学铃响，三个人照例一起走到校门口。今天校门口没什么异常，那几个校外的人没出现。

“我先走了，”江俞冲他们挥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萧辞说。

苏清砚朝他点了下头。

江俞走远了之后，萧辞和苏清砚站在路口等红灯。夕阳把对面的楼涂成橘红色，风从街道那头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今天一起走吧。”萧辞说，“我坐公交。”

“你之前不是说坐地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