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渊府不是无所不能吗,小玉性命来做交换不够吗,还是说公子不相信我父亲是被冤枉的呢?” 谢沐璟心头一紧,他并未想到晏沉簪柔弱的样貌下竟是这样的要强的性子。但正是因为这样,他更不希望晏沉簪冲动。 “我何曾说过半句不相信你父亲的话?” 他的话语里分明带了些怒意,“你可知自己要面对的敌人有多凶险?那江南镖局一贯是只认钱不认理的杀人越货之辈,且不说你如今的身体条件,就凭你这般被恨意冲昏的头脑,便难以沉下心来和他们对阵。” “况且你如今知道真正的仇人是谁,知道弱点在哪,知道要如何制敌吗?” 一番话把晏沉簪驳得哑口无言。她豆大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劈里啪啦地砸下来。 谢沐璟见她这副样子,心中又是无奈,又是怜惜。他走向晏沉簪,微微蹲下,把她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