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小,房间旁依然有一扇小窗户,虽然被窗帘挡着,但起码多了一丝活人感。 就连大门除了机械锁之外,还多了一个把手,似乎从门内也能把这扇门打开。 “这样对病人的精神稳定有好处,”喜多多哪怕背对着我,似乎也知道我的想法,“虽然失控的时候确实危险一些,但让人意识到自己还是人这点很重要,一旦病人心中还认定自己是人,那失控风险会显着下降…大概10%?” 因为端着托盘,喜多多没法敲门,就干脆轻轻踢了大门几脚。 很快,大门被人从内打开,一个满脸憔悴,肤色蜡黄的女人从屋内探出头来。 那女人的年龄看起来不算大,也就二十上下的样子,但状态看起来却极为糟糕。 这种糟糕指的不是她那泛着油光的皮肤,也不是那些干枯开叉的头发,更不是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