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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乡与立法（第3页）

“依据《乡墟惑煞律》修正案第一条，判‘长舌之刑’。”

老妇人惊恐地想喊，想跑。

但沈确的速度更快。他手中的墨线如灵蛇出洞，瞬间缠住了老妇人的嘴，勒得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沈确走近，看着她那双浑浊、充满恐惧和怨毒的眼睛。

“你们信神，神就把你们吃了。”沈确的声音很冷，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们造谣，我就把你们的嘴缝上。这不是报复，这是止损。”

他没有像对王婆那样把她变成乌鸦石像，那样太便宜她了。

墨线深深勒进了肉里，老妇人痛得浑身颤抖，眼泪鼻涕横流。沈确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快感，只有一种沉重的疲惫。

他想起了李阳被裹在肉膜里的样子，想起了那些被当成养料的村民。

“律法不是为了惩罚而惩罚，”沈确在心里默念，“是为了让活着的人，还能像个人一样活着。”

他收回了墨线，转身离开。

老妇人瘫软在地，捂着嘴，再也不敢看沈确一眼。

傍晚时分，沈确回到了老宅。

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他坐在那块旧棺木板前，拿出刻刀。

沈确开始在棺木板上刻下新的律令条文。不再是爷爷教的那些古老的禁忌，而是他自己定的规矩。

门外，醒了的李阳来到了沈确家的老宅。

他静静地站在门口，听着门内老宅传来的有节奏的敲打声。

那声音不像是在修东西，倒像是在钉棺材。

但他听着，却莫名地安心。

他知道，那是沈确在为村子，敲下第一颗文明的钉子。

【系统提示：案件更新】

【案件编号：001】

【被害人：李阳（已康复）】

【案发地点：疑云村】

【案发时间：一月前】

【案件状态：终审归档，执行完毕】

【备注：核心污染源已封印，造谣余孽已肃清。案卷司升级完成，宿主权限提升至‘见习判官’。解锁新功能：【立法】模块预热中。】

【系统结算：案件编号001终审归档完成。】

【获得律序值：+5000。】

【案卷司升级至Lv。2。】

【解锁新功能：【拘魂索】（可远程牵引灵魂，强制拘捕，对规则类怪物有特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