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了那个小面包的头像,却又想起了面包和蛋糕。
在那个他的钱全来自于家里的时期,他所吃的面包,他以为自己可以维持正常生活甚至有些富余的家庭……其实那个时候就开始在花着自己并不知道来源的钱财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跑到厕所里,抱着马桶就开始呕吐。
晚上没有吃什么东西,没有吐多少东西,到最后吐不出东西了,却一阵阵的感到恶心。
他觉得悲伤。
和母亲的对话,他说,自己有钱足以支撑到自己上大学,其他的自己可以赚,毕竟自己还属于公司的艺人。
可惜母亲根本对于这种娱乐公司,对于艺人能赚多少钱这件事完全不清楚。
碰巧你,叶茗又太清楚以自己的性格也许成不了多火的艺人,本身就有些心虚。
“你太小了”
卫生间里一片冷白。
他撑着洗手池,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是什么时候眼泪竟然都流淌出来了。
慌忙地冲进来的时候又刮伤了哪里,左脸有一些血迹。
怎么能活得如此狼狈。
此刻脑子里想到的没有别人,正是几个月前的自己。
那样在舞台上放声歌唱,鲜活又得到赞扬和欢呼的人,是真的存在吗?
但是镜子里的人不说话,没有办法能够回答他。
最可恨的是,第二天是一个大晴天,仿佛他那天淋了个落汤鸡是特地为他安排的。
除了他发现自己左脸上有一道小小的伤口之外其他的都和平常一样。
他继续着日常的对话,有时候也顽皮地讲笑话。
只是真的又再次要回家的时候心里又产生了恐惧。
南州是偏南方的城市,冬天没有暖气但又寒冷。
他的脚仿佛没有了知觉一般,只是凭着机械般的记忆麻木的走着。
然后他就在门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你疯了,你练口罩都不戴就敢出来。”他连忙上去将苏予拽到一边。
“放心,还没有那么多人认出我,而且现在是高三生放学的时间对吧,我发现没什么人抬头其实。”
如果是现在的叶茗,大概就知道此人也许是使用了些许魔法。
“等下,有脏东西。”
苏予轻轻点了点叶茗的右脸:“好了。”
“谢谢……不对,你怎么真的来了。”
“你不是说可以来吗?”苏予说的理直气壮。
“下次要带口罩。”叶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