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推开。 沈诺抱着一瓶酒和一根蒜香法棍走进我们公寓,外套上还沾着一点外面的冷气。他一边用脚把门带上,一边抬眼看我。 “我抢到了店里最后一根蒜香面包。”他说,“但我不记得我们上次喝的是哪种酒,所以买了这瓶,原因很简单,它在打折。” 我接过他怀里的东西,笑着说:“很有家庭责任感。” “是吧。”沈诺弯腰换鞋,语气认真得像在汇报什么重大项目,“海棠市这个物价,逼得人不得不成熟。” “你家那边也没便宜到哪里去。”我把酒放到餐桌上,“上次沈莱莱和沈安米十八岁生日,你让我去买起泡酒,我看到价格的时候差点当场调头。” 沈诺抬头看我,眼里带着笑。 “你明明买得很开心。” “那是因为你两个妹妹一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