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廊上全是人,白衬衫和深蓝色裤子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她走到校门口的时候,许桃溪已经在了。 许桃溪换回了校服,白衬衫扎在百褶裙里,头发也放下来了,披着,发尾有点卷,被礼堂的灯光烤了一下午,有点毛躁。她站在校门口的石柱旁边,手里拿着手机,低头在看什么。听到任秋池的脚步声,抬起头,把手机揣进口袋。 “走吧。”她说。 她们没有约好去哪里吃,但走到路口的时候自然而然拐进了那条巷子。巷子里有一家小面馆,开了好几年了,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记性不好,每次都要问两遍“吃什么”。她们从初中就开始来这里吃,老板到现在还是记不住她们。 面馆里人不多,零零散散坐了几桌。她们坐在靠里的位置,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菜单,边角卷起来了。任秋池点了一碗雪菜肉丝面,许桃溪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