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身在何处、是死是活,直到额头上方冒出一声响亮的“喂” ,伤者神思一清,突然意识到是谁在与自己说话。 紧接着那声“喂”的主人的脸越来越近,直到与伤者的脸只有不到一寸距离,“嗅嗅”,小狗似地闻了两下。 “植物人啦?” “植物人”三个字把另一张床上的年轻人吓毁了。 年轻人“咣当”吞下一口凉唾沫,好在身旁女人笑声响起:“小唯唯开玩笑滴~医生已经说可以放心了。” “那他现在怎么回事?”楚慕唯转头问李美娜和小李,又回过头继续盯着宋聿巍。 “我说你赶快好利索吧,要不是娜娜姐想来看看,我都懒得搭理你,看见你的脸就来气。且不说爷们儿跳海捞你,人家医生啊护士啊麻醉师啊,给你弄了六七个小时,娜娜姐让你抽走一大袋血,还有你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