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听得心头滚烫,捧着他的脸,认真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道:
“蓝湛,我跟他们都是亲人晚辈。
唯独对你,是满心满眼、此生唯一的喜欢。
别人是热闹,你是归宿。”
直白、热烈、坦荡,是魏无羡独有的极致爱意。
蓝忘机眸光深深,低头落下一吻,轻柔绵长。
二人温存正浓,山道远处再度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这次是两道极有辨识度的动静——一道懒散拖沓,一道利落冷硬。
魏无羡一听就乐了:“哟,说热闹热闹就来了,江澄和聂导上山了!”
不多时,聂怀桑摇着折扇慢悠悠入庭院,江澄一身紫衣紧随其后。
“二位仙家日子可真惬意啊。”聂怀桑笑着落座,“每日晒太阳逗兔、谈情说爱,羡慕煞旁人。”
江澄目光扫过相依的二人,淡淡开口:“仙门全境巡查完毕,彻底安定,再无任何残余势力作乱。从今往后,再无战事,再无纷争。”
彻底尘埃落定。
所有前世恩怨、今生风波、反派隐患,尽数落幕,永不再现。
魏无羡心情大好,从蓝忘机怀里起身,兴致勃勃搭话:“太好了!以后我们就彻底逍遥度日,天天吃喝玩乐!”
他一转身、一热闹,注意力立刻全数放在江澄、聂怀桑身上,滔滔不绝说着近日山中趣事。
一旁的蓝忘机安静端坐,听他笑语连连,看着他对着友人神采飞扬。
眼底温柔依旧,却悄悄浮起一丝极淡的醋意。
他不打断、不扫兴、不外露。
只是默默抬手,将魏无羡方才散开的衣襟悄悄拢好,挡住山风。
悄悄将桌上微凉的茶水换掉,添上温茶。
悄悄将他身后靠枕摆正,让他坐得更舒服。
蓝忘机的吃醋,永远是:我吃醋,但我更心疼你、更照顾你。
魏无羡聊得尽兴,余光却次次都能捕捉到他细微的小动作。
他心里明镜似的,偷偷憋着笑,嘴上继续和江澄、聂怀桑说笑,脚下却悄悄伸过去,轻轻踩了踩蓝忘机的鞋面,小动作偷偷安抚他。
蓝忘机抬眸,对上他狡黠又温柔的眼底,瞬间读懂——
【我在热闹,但我没忘你。】
那点浅浅醋意,瞬间消融无踪,只剩满心宠溺。
聂怀桑坐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折扇一收,打趣笑道:
“含光君真是古今第一纵容。魏公子闹、魏公子皮、魏公子爱热闹,含光君从来全盘接纳,半点不恼。”
江澄也难得淡淡补了一句:“他这辈子的所有破例,全都给了你一个人。”
这句话,最是通透。
魏无羡心头一暖,转头认认真真看向蓝忘机,当着两人的面,坦荡直白:
“我知道。所以我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被他偏爱,我也会一辈子好好爱他。”
不害羞、不遮掩、不扭捏。
当众告白,明目张胆的双向奔赴。
蓝忘机望着他,眼底温柔泛滥,轻轻应声:“余生静待。”
四人在庭院闲谈许久,从仙门琐事聊到年少荒唐,从过往风波聊到现世安稳。
魏无羡全程活泼热闹,插科打诨、耍赖打趣,把气氛哄得极好。
但每说三五句,总会下意识侧头看一眼蓝忘机,习惯性找他的目光、寻他的陪伴。
这是魏无羡刻进骨子里的依赖与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