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骏马疾奔而至,马背上的人一个容光焕发,一个粉面含春。 小半个时辰前,祝翎提出自己先去岫园,让薛缙等一盏茶的功夫再走,以免一起出门再往同一方向离开让人误会,被薛缙以“上回是坐马车来的、自个儿去找不着路”为由断然拒绝。 俩人前后脚出了府门她才后知后觉:一个能在漫无边际的漠北肆意穿梭、扫穴犁庭的将军,却说他寻不着一处数日前刚去过的、离这只有十里不到的皇城脚下的宅邸? 荒唐至极! 可那会儿她已经和他在国公府兵卫的数目觑视中各自坐上马背迎风飞驰了。 “放心,舅舅府里的那些兵士都随他出生入死多年,严守军纪忠心耿耿,断然不会乱嚼舌根的。你瞧方才,不止庞将军,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府里却一个字也没和我提。何况这事可一点耽误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