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较,她也只是猜测对方来意不善而已,若是真动怒,倒显得她不占理了。 兰璎笑笑,过去低声禀了严氏,只说是自己不小心,一个人回景和院换衣裳。 牡丹一早就被她打发回下房,戏一时半会是散不了的,在一旁站着干熬也累人。 景和院外植了两株白玉兰,挨了一冬天的冻,总算是赶在早春炸开了毛茸茸的花苞,满树雪白,冷香袭人。 树底下却站着一个穿宝蓝色卷云纹直裰的男子,背对着她,金冠束发,长身玉立的,负手望着满树簌簌的白玉兰。 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看她,面如美玉,天生带几分尖刻,表情很平静。 兰璎却呼吸一窒。 朱铉! 他怎么会在这里? 只一眼,他又转回去往玉兰花上看。 兰璎心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