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满:“我认识。”
星韵:“你们都认识。”
我转头看她:“你今天话有点多。”
星韵安静了一秒。
“降低表达频率。”
“非常好。”
姜小满看着我们:“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又达成协议了?”
“没有。”我说。
星韵:“临时行为约束。”
我闭上眼。
“星韵,你这个降低表达频率,好像没有降低重点伤害。”
最后,我们坐公交去南川大学。
早高峰的公交车里人很多。
学生低头刷手机,上班族表情疲惫,有人背单词,有人补觉,有人排队买早餐时把豆浆挤得摇摇晃晃。
公交车里混着早餐塑料袋、豆浆、空调冷气和刚睡醒的人类怨气。
星韵站在我身侧,手指轻轻搭在扶杆上,身体随着车子的晃动微调重心,几乎没有多余动作。
姜小满站在我另一边,抓着吊环,时不时用余光扫星韵一眼。
车厢里有人开始看星韵。
一眼。
两眼。
然后开始假装看窗外,实际上在玻璃反光里偷看。
星韵低声说:“他们看起来不像自愿前往知识传输场所。”
我咬着饭团,含糊道:“恭喜你,掌握大学早八的本质了。”
姜小满立刻说:“你少带坏她。”
星韵:“凌安的描述符合多数样本表情。”
姜小满:“你也别学得这么快。”
公交车一个急刹。
我身体往前晃了一下。
姜小满本能地扶住我胳膊。
星韵也伸手碰了一下我的手肘。
一边温热。
一边微凉。
我整个人僵了一下。
姜小满也僵了一下。
星韵倒是非常平静。
她收回手:“你刚才稳定性下降。”
姜小满也松开手,语气不自然:“站稳点。”
我低头看着豆浆。
“我现在挺想从车门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