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正是齐之瑶。
“请江公子不要误会,此人我不认识,他的所作所为,也与我无关。”
“!”
听闻此话,小李一双眼直接瞪圆了。
他眼睁睁看著齐之瑶走到面前,然后对著江云帆微微欠身,行了个標准的淑女礼:“见过江公子!”
这……这什么情况?
不止如此,继齐之瑶之后,县令王承德又领著好几位衣著华贵的男人,一併走进堂中。而后朝江云帆抱拳道:“江公子,中午之事都是我的不对,还请公子莫要见怪!”
说著,便將身后几人引来出来:“这些都是城內富商,若江公子有意,他们都可与秋思客栈建立生意往来。”
“没错江公子,我在凌州乃至怀南,都有產业,可以帮忙把秋思客栈开往各地!”
“还是与我合作吧,我能免费为客栈提供各类食材!”
“我手下家丁百人之眾,可包揽客栈一切大小事务!”
“……”
一群人七嘴八舌,好不殷勤。
白瑶站在江云帆身旁,俏脸泛白,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从小到大,她的生活一直都处在最底层,后来更是连挺直腰杆的权力都没有。
眼前这些人她认识不少,都是县城里有钱有势的存在,今日竟都齐聚在她的客栈,一个个爭著抢著寻求合作,甚至丝毫不求利益。
白瑶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小李同样也没见过。
最让他无法理解的,不是齐之瑶著急与他撇开干係,而是包括王县令在內的所有人,竟都在討好江云帆!
原来齐小姐利用自己,只是为了寻找江云帆……
“多谢各位的好意。”
就在白瑶不知如何应对时,江云帆浅笑回应,“不过秋思客栈当下的现状,我们已经知足,所以……抱歉了。”
作为一个小杂工,江云帆本没有权力帮白瑶拒绝。
但作为瑶姐最亲密的小弟,他有义务帮忙规避风险。眼前这些人虽然一个个诚意十足,但实际都有所求,一旦把秋思客栈推向了更高的商业平台,那么最终一定很难把握得住。
最关键的,是独属於这里的那份寧静安详,將不復存在。
其实白瑶也是这个想法。
但她从江云帆的话里,就提取到一个重点……他说,“我们”的客栈。
“唉,实在遗憾。”
王承德无奈摇摇头,“江公子以后若有任何需要,都可知会於我,我一定全力解决!”
“倒是没什么需要,不过眼下有人要报官封客栈,正巧王大人在这里,不如现场断一断?”
“哦?谁要封客栈!”
小李当即慌了,连忙摇头摆手:“不……不是我。”
江云帆哪里还肯给他机会。
直接把劳工契递上,再把事情简略敘述一遍。
王承德当即听懂了,转头盯著小李:“你在客栈最繁忙的时候,无故旷工两次,还要拿整月的工钱?”
“我我……”
“各位员外,如果你们手底下的工人如此行为,该当如何?”
不得不说,王承德能当上县太爷,还是懂些为人处世的道理。
就著这么个事,直接给討好一波江云帆。
“明白了,我刘家在镜源县所有產业,绝不招纳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