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大哥,算无遗漏,將活尸们都引开了,直捣黄龙。
这特么是普通役卒能干出来的事情?
虽然有些离谱,但是梁小鼠觉得,徐蝉这態度,明显就是奔著邪祟的本体去的!
说不定用不著夜啼郎,蝉哥儿自己都能把邪祟解决。
自己跟著吃点剩饭,大概率也能一次性凑够善功,离开役卒所……
啪!
正在呵呵直乐,沉浸在幻想中的梁小鼠,突然一下撞到徐蝉的背上。
“蝉哥儿,你怎么突然停下来?”
没等徐蝉回答,梁小鼠顺著徐蝉的目光看去,打了一个哆嗦。
一个壮实的身影,大马金刀坐在岩石上。
是孙屠。
孙屠身上的役卒制服,丝丝缕缕,透著血跡,能看到不少坑洼的伤口,可是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沉默地磨著手中的杀猪刀。
姿势很帅。
但很蠢。
徐蝉扬了扬眉,“你是在等我?”
“你今天,必须死。”
听了孙屠的回答,徐蝉摇摇头。
回到珠璣巷,提交任务,重伤在身的孙屠就可以安全结束任务。
但是坐在这里傻等,万一自己没来,或者来的晚了,等活尸们回来,明显已经筋疲力尽的孙屠,只会被活活啃死。
可是他偏偏就坐在这里,等到了自己。
“你猜到我会回来?”
“直觉。”
“你直觉真准。”
徐蝉嘆了口气,回头看向梁小鼠,“现在你真的该走了。不然我怕误伤到你。”
“蝉哥儿,你小心!”
梁小鼠的声音已经飘远。
孙屠將杀猪刀提前,检视了一下刀尖的锋锐,缓缓从岩石上站起,看向徐蝉,“你还挺讲义气的。不过,你看人的眼光不太行,他就是个鼠辈。”
“呵。”
“你刚说,怕误伤他?你以为自己一个人面对我,你还有胜算?”
“当然不是。”
徐蝉很有自知之明。
自己的强项,在於灵感,在於阴气的调动,偏於精神面的干涉。
面对孙屠这样纯物理系输出的选手,就算是重伤的此刻,面对面单挑,也绝对可以把自己吊起来锤。
“但我不是一个人。”
徐蝉深吸一口气,取出梁小鼠刚刚上供的骨哨。
咿呜!咿呜!咿呜!咿呜!
骨哨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
“那个骨哨,吹响后的震慑效果比铜钱串强,但是有一定概率反而会引来邪祟的。”
这是梁小鼠曾经对於骨哨的评价。
吹一下,或许只有震慑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