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双眼,三具活尸抽搐,停止了。
“现在,他们可以真正安眠了。”
“蝉哥儿,你走错了!?那边是……”
梁小鼠揉了揉眼睛,看向徐蝉的背影。
“去那座木屋,去找那位薛医生。”
徐蝉一步一个脚印,向著来时的方向走去。
这便是徐蝉原本的计划。
利用活尸,处理想要谋害自己性命的役卒,只是第一步。
等到活尸追著役卒们四散离开,原本被活尸们守护的木屋便出现了暂时的空挡。
徐蝉能够感觉到,邪祟就在那里,只是状態有些奇怪。
在自己来到珠璣巷时,明显能够感受邪祟的恶意,但是此刻的它,更像是在沉睡,因此驱赶追杀役卒的,只有原本被当做护卫的活尸们。
正好,你想要杀我,那我便来杀你。
既然邪祟状態不好,趁它病,要它命!
至於那两个叫做花生和皮包的夜啼郎,利用自己在谋划什么?
管他们在想什么。
我已经不想再逃了。
徐蝉没有回头,背对著梁小鼠说道,“你可以先回去,提交信息,完成任务。我不会怪你。”
几秒钟的安静。
然后是噠噠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梁小鼠再怎么说,也是个响噹噹的汉子!我绝不会丟下同伴独自逃跑!”
……
……
“你跟著我来,就是干这个的?”
徐蝉一脸无语地,看著正低著头在独眼女的尸体上摸索著什么的梁小鼠。
“嘿嘿!找到了!”
梁小鼠兴奋地捧起一个小物件。
独眼女用两个善功换的驱邪骨哨。
“你不是说你不偷东西了吗?”
“这又不是偷!是拿!而且她也没意见嘛!”
残缺了一小半的独眼女尸体,安静地躺在地上,对於梁小鼠褻瀆尸体的行为,她確实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蝉哥儿,这两个辟邪物你拿著!虽然你的天赋厉害,但是前面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以防万一!”
梁小鼠傻笑著,从衣兜里又取出一个旱菸袋,连著骨哨一起上供给徐蝉。
徐蝉沉默了一会儿,“不是,这旱菸袋你什么时候偷,拿的?行,行吧。这个骨哨给我。旱菸袋你自己留著用。”
毕竟有备无患,徐蝉还是从梁小鼠的手上接过了骨哨。
“好嘞!”
梁小鼠雄赳赳气昂昂,跟隨著徐蝉,在逐渐变得浓厚的雾气中,向著木屋走去。
虽然理论上,前往诡异事件的根源,薛医生的木屋,看起来十分危险。
但是如果自己一个人乱跑,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活尸,那自己又该怎么办?
总之,跟著大哥,梁小鼠心里有底。
而且没看到这里的活尸都跑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