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来,月练如水,秋千好似忘了晃动,她稳稳倚偎在斐厌清身上,脸颊贴着斐厌清的衣襟,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灼灼的呼吸像细小的火星子,一下下燎过,连带着让睡梦中的她也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风穿林而过,卷起宫外漫天玉兰,好似送来了一场轻柔的粉雪。 二人相对相依,梧桐沙沙作响。 炎玉浑身一激灵,彻底醒了。 我那是在干什么啊!? 怎么还对他激情告白上了! 炎玉抱紧被子,头深深埋进黑暗里,在床上滚来滚去。 那是梦吧?他不是一被调戏就誓要杀了对方吗?怎么还会笑成那样? 磨蹭了一阵后,随衣物一道挂在木架上的通灵牌闪了闪,现出一行小字:明日巳时初,天曜峰鹊仙台集合,乘云舟前往天阔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