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戈站起来,刀掛在背后,走到大厅中央。
“警备队的事,考虑一下。”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皱眉,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低头不语。
警备队是宇智波在木叶的根基,是二代火影亲手交给宇智波的权力。
放弃警备队,等於放弃宇智波在村子里的地位。这话从族长嘴里说出来,族人们会认真考虑。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来,是笑话。
富岳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警备队的事,以后再议。”他的声音很平,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散会。”
族人们站起来,三三两两地走出大厅。
有人在討论赏钱,有人在聊西线的战事,有人从朔戈身边走过时多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好奇,有不解,也有几分同情。
朔戈站在原地,没有动。风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低头看著他。
“你不该在族会上说这个。”风的声音压得很低。
朔戈没有说话。他转身,朝大厅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以后不会了。”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找死的人是救不了的。”
宇智波朔戈走了。
风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背影走出大厅,走进暮色里。
刀在背后,手在身侧,步伐不快不慢。
和从前一样,又和从前不一样。
——
族会结束后,富岳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面前摊著那份嘉奖令。
烛火跳了一下,他的脸在光影中忽明忽暗。
警备队——
不得不承认宇智波朔戈说得对,警备队是火坑。
但放弃警备队,宇智波还剩什么?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镜死了,族里的声音越来越杂,朔戈的声望越来越高。
他这个族长,还能坐多久?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警备队,不能放。放了,宇智波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睁开眼,拿起嘉奖令,折好,塞进怀里。
站起来,吹灭蜡烛。
大厅陷入黑暗。
……
……
……
族会的事,朔戈没有放在心上。
嘉奖也好,无视也罢,那些人的目光从来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內。
他走回宇智波驻地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银白色的光洒在石板路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推开院门,刀靠在墙边,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拿起刀,出了门。
森林里的那片空地,月光比族会大厅的烛火亮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