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捉比杀死难十倍。
蝎一旦想逃,必须封死他所有的退路。四名中忍,四个方向,四重结界。这是三代火影出发前就定好的方案。
自来也转过身,看著緋流琥那具暗红色的外壳。
他的双手已经垂在身侧,隨时可以结印。
他看了一眼旗木朔茂,那个人刀已出鞘,站在緋流琥的侧翼,封住了它往竹林深处逃窜的路线。
配合默契,不需要说话。
然后他听到了朔戈的声音。
“我想试试。”
自来也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看著朔戈,那个小鬼还站在原地,刀没出鞘,手还搭在刀柄上。
脸上的表情不是逞强,不是热血上头,是那种“让我先玩玩”的从容。自来也见过很多天才,也见过很多天才死在自负上。
“你——?”
他的声音压低了。“你知道他是谁吗?赤砂之蝎。整个忍界,能在傀儡术上压他一头的只有千代。千代老了,他正当年。这不是你以前对付的那些杂鱼。”
自来也並不是小看朔戈,而是不希望木叶的幼苗折损在这里。
朔戈没有说话,他转头看了旗木朔茂一眼。
旗木朔茂没有反对。他没有点头,没有摇头,甚至没有看朔戈。但他的刀还指著緋流琥,没有动。
意思是——你上,我看著。
自来也看到了旗木朔茂的反应,沉默了一瞬。
他了解这个人。旗木朔茂不会拿自己的队员去送死。如果他默许了,说明这个小鬼至少不会在第一回合就倒下。
“那你就去试试吧。”自来也的声音鬆了一些,但手没有放下来。他的印还在,隨时可以出手救场。
緋流琥的头转了半圈,那两颗黑洞洞的眼睛盯著朔戈。
蝎没有说话,但那股轻蔑的气场从暗红色的外壳里渗出来,像腐肉的气味。
一个跟緋流琥差不多高的小鬼,也配站在他面前?
朔戈迈步了。
不是冲,是走。
步伐不快不慢,像去河边练刀,像在月光下散步。
刀还在鞘里,手搭在刀柄上,风在刀刃上流。
三勾玉写轮眼盯著緋流琥腹部那道缝隙,那里是本体,是这具壳的命门。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竹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緋流琥的尾巴动了。不是攻击,是调整角度。暗红色的毒刺对准了朔戈的胸口。
蝎在等,等他走到最佳射程。
朔戈还在走。十步,九步,八步。自来也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旗木朔茂的刀纹丝不动。七步,六步,五步。
緋流琥的嘴巴张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