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份——波风水门在雨之国峡谷,以一己之力击溃岩隱精锐部队。
杀敌上千,斩首上忍数十人,中忍下忍不计其数。
岩隱部队溃散,指挥官大岩只身逃回。
第二份——三代土影大野木下达命令:凡木叶金色闪光波风水门出现,可立即放弃任务,不受任何处罚。
这是岩隱村歷史上从未有过的命令。
那个骄傲倔强的三代土影,低下了头。
第三份——岩隱全线收缩,边境部队转入防御態势,主动出击的频率大幅下降。
第四份——其他战场的情报匯总。
云隱与岩隱仍在西北对峙,双方都损失惨重,短时间內无力再开新战线。
雾隱在东线按兵不动,试探了几次,被挡回去之后就缩了。砂隱在西南蠢蠢欲动,但兵力不足,只是骚扰。
日斩把最后一份情报放下,靠在椅背上。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在过地图。
火之国四面受敌,木叶三线作战。
最危险的从来不是正面最强的敌人,而是最持久的敌人。岩隱的威胁暂时压下去了,但雾隱在磨,砂隱在咬。
不致命,但疼。疼久了,伤口会溃烂,人会撑不住。
他睁开眼,拿起菸斗,点燃,吸了一口。
烟雾在灯光下散开,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想起波风水门——那个年轻人,黄色的头髮,蓝色的眼睛,总是笑著,像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他想起水门从前线传回的那句话——“木叶不会主动进攻,但也不会退让。”
日斩当时看了,没有说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水门是对的。
木叶没有余力主动进攻,但也不能退。退了,那些恶狗会追上来,咬住不放。只能站著,站著等它们自己鬆口。
“水门……”日斩喃喃了一句,没有说完。
——是个优秀的好孩子。
门被敲响了。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走了进来,两个人脸上都带著疲惫,但眼神很亮。他们在日斩对面坐下,面前各放著一份战报。
“岩隱那边,安分了。”小春的声音很平,但能听出里面的放鬆。“大野木那个老傢伙,这次是真的怕了。”
“不是怕。”门炎纠正她。“是算帐。他算过了,再打下去,岩隱的损失比木叶更大。他不是怕水门,是怕赔本。”
日斩没有参与他们的爭论。
他把菸斗放下,从桌上抽出一张地图,铺开。
地图上用红笔標註著三条战线——北线岩隱,东线雾隱,西南线砂隱。
他用手指点了点北线。
“岩隱暂时不会有大动作。水门一个人,顶得住一条线。但北线只是『安分了,不是『停了。巡逻、侦察、小规模衝突还会继续。我们不能把北线的兵力全部调走。”
他的手指移到东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