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短,像风从水面上掠过,起了一道涟漪,又平了。
他想起镜说过的话——“快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在正確的时机,把刀送进正確的位置。”
现在他可以回答了。
快是为了让敌人来不及反应。
而看不见,感知不到——是为了让敌人不知道要反应。
他转过身,走回空地中央。
重新举起刀,风在刀刃上流,无声无息。
他挥刀,不是劈,不是斩,是刺。
刀尖指向十米外的一棵树。风从刀尖上射出去,像一枚看不见的针。
树干上多了一个洞,很细,很深,穿透了树皮、树肉,从另一面穿出来。阳光从洞里透过来,细细的一束,像一根针。
朔戈收刀。
他看著那个洞,又看了看手里的刀。
风可以切成片,也可以刺成针。
可以宽,可以窄,可以横扫,可以直刺。
只要控制风的流向和密度,它可以是任何形状。
而敌人看不到它。只能看到结果——身上多了一道口子,或者一个洞。然后倒下。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被什么杀的。
他开始练控制。
不是练威力,是练精度,是练控制力。
让风跟著刀走,刀指向哪里,风就去哪里。
只要不是碰到三代雷影那种拥有变態防御力的忍者,他的刀锋能够轻易刺穿心臟,砍断脖子。
攻击力足够了。
他要將手中的刀以及刀锋上的风遁练习到如臂使指的程度。
刀尖指左,风往左。刀尖指右,风往右。
刀尖画一个圆,风就在树干上切一个圆。
他对著同一棵树练了一个小时。树干上布满了刀痕,横的,竖的,斜的,圆的。每一道都精准到毫釐。然后他换了一棵树,继续练。
……
……
……
与此同时,木叶村。
火影办公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三代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一叠厚厚的战报。
菸斗搁在桌沿,已经灭了,菸灰冷了,他没有再点。他的眼睛盯著最上面那份情报,手指按在纸面上,指节泛白。
前线送来的消息,一份比一份重。